.la 失忆还会失去对自我性别的认知?
宾恩需要时间去接受自己有了一个哥哥和接受自己的哥哥是姐姐的事实。
“你也叫宾恩?”“姐夫”特金森爵士问他。
艺术之城宾恩也关切的望来。
宾恩苦涩地说:“父亲以为你死了,悲痛欲绝,在我出生后给我起了一样的名字。”
“父亲……”艺术之城宾恩呢喃,捂住额头,流露一丝痛苦,“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魔法也不能让你恢复记忆?”宾恩问。
“试过了,法师说宾恩他遗失了一部分记忆。”
记忆还会遗失吗?
特金森爵士的眼睛藏在浓眉里:“存在人为清除的痕迹,他可能不小心窥见了什么。”
宾恩也紧蹙起眉头。他们一家只是普通人,能知道什么秘密?
但这么看来,或许哥哥的“夭折”不是意外……
算了,微风城都已覆灭了,再追究这些没有意义。哥哥还活着,并且回来了就好。
“父亲现在在什么地方?”艺术之城宾恩问。
“父亲和母亲在十年前就相继去世了。”
哥哥的愕然中,他继续说道:“父亲直到死时都在悔恨没有照顾好你……”
艺术之城宾恩已经满脸泪水,但眼神中全是迷茫:“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算了,你已经找到了弟弟……”站在一旁的特金森爵士揽住他。
旁边的宾恩很尴尬,兄弟二人太过相像,让他有种自己正被抱着的感觉。
好在,哥哥和姐……和特金森爵士的温存没有太久。
“我们还没拜见安南领主。”宾恩连忙说:“请跟我来,安南大人在休息室等你们。”
来到二楼休息室,沙发里的安南站起,投来注视。
“宾恩。”
“什么事,安南大人。”
“你好,安南领主。”
两个宾恩同时开口。
“呃……”
差点忘了,他们名字一样。
“您就叫我小宾恩,叫哥哥大宾恩吧。”小宾恩说道。
艺术之城的宾恩没有意见,安南便顺理成章地接受下来:“看来你们已经相认了,唔,确实很像……”
安南打量大宾恩,他的姿态有点女性化,还挽着旁边一个男人的手。
“特金森·麦克。”安南叫出那个男人的名字。
“安南·里维斯领主。”特金森爵士低头行礼。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隔空较量呢。”
安南笑了笑,语气没有对特金森爵士的敌意,倒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你这时候跑来这里,艺术殿堂那些老家伙不会找你麻烦吗?”
“他们也只能嘴上说说。”特金森爵士满是不屑。
“你们……”安南指了指他和大宾恩
“他是我的爱人。”大宾恩说。
安南咋舌:“玩艺术的就是喜欢特立独行。”
不过在这点,身为术士的安南没有资格说别人——起码特金森爵士搞的是人类。
安南还是第一次见到同性恋人,娈童的贵族不算。“你是同性恋还是心理性别女的男人?”
“有区别吗?”特金森爵士反问。
“区别大概是,前者喜欢同性,后者也喜欢同性,但因为心理性别女,从唯心的角度想他仍是异性恋。”
特金森爵士怔然,心说术士玩的就是花。
艺术之城宾恩想了想说:“我应该认为自己是个女人……”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算了,这种没有好处全是坏处的潘多拉魔盒还是不开启了。
谁知道未来会不会出现:身体性别男但心理性别女的同性恋兽人爱上身体性别男心理性别女的跨性别食人魔之类的烂事。
就算未来的跨性别者们认为是安南启蒙了他们而信仰……谁想当跨性别之神啊!
还是就让艾伦大陆只存在男人,女人,同性恋好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比赛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开始,现场看效果会比魔法石上更好。”
特金森爵士仿佛猜到安南在想什么:“然后我的肖像会出现在魔法影像上?”
被戳穿了想法,安南也不尴尬:“你要是觉得不好的话,我也可以去一趟艺术之城。”
特金森爵士意动,但还是摇摇头:“安南领主,我们离得越远,就越安全。”
他要早点回去,趁着艺术殿堂那群老家伙没反应过来。
离开之前,大宾恩还特意去了趟小宾恩的住处,看望露丝与杰克,将一枚猫眼项链和戒指当做礼物给他们。
“要是在那边呆不下去的话,就来自由城,我可以让你当文化部部长。”
“感谢安南领主抬爱,我会考虑的。”
牵着不舍的望着弟弟的大宾恩,他们走进传送门。
找到了亲人让大宾恩很高兴,还有特金森爵士,像是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卸去了某种负担。
不过在踏入艺术之城后,他们又恢复往日的冷峻。深夜,马车快要回到琥珀歌剧院的时候,一队卫兵突然拦住了他们。
“特金森爵士,元老们在殿堂等您。”
……
特金森爵士刚走进会议大厅,便看见魔法石投影的比赛暂停在宾恩的弟弟身上。
看来关注隔壁的不止是自己。
“特金森,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人会出现在自由城。”一直和他做对的老贵族冷笑。
“我也是刚知道,宾恩还有一个弟弟。”
“那你今天去哪了!”
“我只是去隔壁公国宣传一下《歌唱家大赛》。这场比赛是昨晚,用脑袋想想也该知道时间对不上。”
老贵族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你的人的亲人出现在自由城?”
“你想说什么?”
老贵族陡然厉声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拿艺术之城当垫脚石!”
特金森爵士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你让我相信你会拿自己的家族和产业,我就承认在拿艺术之城当垫脚石。”
“而且说到通敌……”特金森爵士扫视一圈,落在魔法影像上:“你们不是也看了?”
“我看它的理由和你一样。”
特金森爵士口吻讥讽:“我都不知道原来伯特阁下这么在乎比赛。”
“你……”
“好了,别吵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老者缓缓开口:
“决赛还有七天,真相是什么,到时候就都清楚了。”
那双苍老却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特金森爵士身上。
“特金森·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