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和陆瑾忙着追查线索,守株待兔无根生。
张乐想试试自己二重巅峰的修为,偷袭下能不能一招干掉无根生,而陆瑾则是思索着见了李慕玄该说什么话。
或许什么都不用说,将他打晕了带回三一门去?
只是之后一直平淡如水,无根生等人没有显露踪迹,吕探长那边也没了消息。
直到张乐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新的消息。
‘巡捕房探长吕文安惨遭横死!所为何人有待探查,巡捕房督察出面……’
张乐瞳孔缩了缩,对这则新闻自信看起来。
文中说道,吕探长是在探查一起洋行杀人案中突然失踪,等再找到他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吕探长死状极其难看,被人剖心挖肝舌头还被人拔了,据说现场做鉴定的人吐了大半。
督察秦家栋放言要在三日内抓到凶手,呼吁各界人士,知情上报者有重大悬赏。
张乐放下报纸,闭目思索起来。
这事应该不是无根生干的,按张乐对原著的了解,无根生不是残忍嗜杀的人,杀洋行经理还有可能是为了钱财,杀探长还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就不太正常了。
剖心挖肝,联系上之前在办公室被淹死的洋行经理,张乐眼光一亮。
这有点像是某种仪式,用特定手法杀人,用来活祭。
杀人者或许是有点道家学识的,但走歪了,活祭的手段早就被封存,也有道家高人出面说过这路是行不通的。
突然,房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张乐起身,皱着眉看向房门,朝一旁看书的陆瑾招了招手。
陆瑾连忙跑到他身边。
“谁?”
探长刚死就有人来敲门,再联合自己先前的推断,莫不是有人把自己也算进活祭的人选里去了?
“巡捕房的!”门外的人大声喊道。
张乐有些意外,思索片刻后上前打开了门。
出现在张乐眼前的是巡捕房的督察秦家栋,还有五个巡捕房的伙计围在他身边。
秦家栋看见张乐开门,直接冷声道:“带走!”
张乐目光一凝,微微扬起头问道:“带我干嘛!我作奸犯科了?!”
那那些个伙计可不管张乐说什么,上来就抓张乐的手脚。
张乐身躯一震,将抓住他手脚的几个震开,随即大步上前走到秦家栋面前,冷笑道:“巡捕房好大的官威,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搬弄是非的道士!”秦家栋阴森的说道:“我怀疑你杀了礼和洋行的经理和我们巡捕房的吕探长,现在要带你回我们刑讯房审问!”
“呵,三一门的名头也不好使嘛。”张乐耷拉着眼皮看向秦家栋,突然伸手搭住他的肩膀问道:“你想玩屈打成招的手段?是你自己无能,还是你身后有人指使你这么做?”
秦家栋却是在张乐手掌搭上他肩膀的时候突然发难,双手成爪抓向张乐的手臂,随即猛得一搅。
张乐的手如云雾般被他撕开。
“练家子?你也是异人啊。”张乐有些意外。
他手上淡白元炁涌动,手臂很快恢复如初。
秦家栋此时已经带着他的人后退好几步远,同时大声喊道:“他对我出手了!杀了他,快上来杀了他!”
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十号人从楼下冲上来,还有从外边破窗而入的,将张乐和陆瑾团团围住。
“放枪!”秦家栋脸上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奸笑,朝着其余人大喊。
砰!砰!
枪响声接连不断。
住在这一片的居民,还有路上的行人都被惊吓逃走。
但很快,枪声便停了下来。
那屋子的窗户突然被砸开,好几个巡捕从里面飞出来摔在地上。
在屋子内,原本举枪包围张乐和陆瑾两人的巡捕已经到了一地,手里的洋枪都被打烂成碎片。
陆瑾一副早有所料的站在原地,而张乐则是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眼前双脚断裂,跪倒在地的秦家栋。
张乐手里拿着血鬼刀上下抛动,轻声问道:“所以我可以知道你做这些事情的动机了吗?”
“可以,可以!先给我止血吧!”
张乐嘴角上扬,接着道:“你说一点消息,我就给你止一点血,你要不说,我就继续在你身上扎洞。”
秦家栋眼神挣扎了一下,在张乐就要把手里的血魔刀扎他脑门上时,他连忙开口喊道:“是吉川大佐!全是他干的!”
“吉川他表面上是日国在南京路开设工厂的厂长,实际却是军方的人,负责在魔都设立情报机构,以及一些惨无人道的研究!”
先前礼和洋行的经理,就是他们想办法杀的,之后的吕探长也是吉川派人杀的。
至于张乐这一遭,是因为吕探长死前留下信息,让巡捕房的人去找三一门的张乐道长,吉川大佐怀疑张乐知道些什么。
秦家栋是吉川大佐在巡捕房的线人,平时有吉川大佐不好亲自处理的事情,都会交给秦家栋来做。
“这样啊。”张乐吐出一口浊气。
弄明白事情原委后,张乐只剩下最后一个疑问。
“那吉川大佐最开始为什么要杀礼和洋行的经理?”
“我不知道。”秦家栋看着张乐锐利的目光,缩了缩脑袋,连忙又叫嚷道:“肯定是因为礼和洋行给内地出售军火的原因!”
“日国近来频繁试探,吉川大佐又有跟我说过以后许我魔都市市长的身份,他们肯定相对华夏图谋不轨,所以才对礼和洋行出手!”
张乐点了点头,抿着嘴分析道:“杀一个经理没用,这种大洋行的决策不是一两个经理能拍板的,日国人不会蠢到以为杀一个经理洋行就不会卖军火。”
“他们另有所图,用那种特殊的方法杀人,他们真正想要的怕是那些玄乎的东西。”
张乐再看了一眼秦家栋,笑道:“算了,知道吉川这个人就行,其余的事直接去问他就好。”
秦家栋舔了舔嘴唇,试探的问了句:“那,我能走了吗?”
张乐示意门口。
秦家栋连忙转身,慌不择路的跑往房门。
砰!
枪声响起,枪口的硝烟丝丝缕缕。
秦家栋闷哼一声,摔倒在地,后心被打出一个大洞血流不止。
“洋枪,确实挺好用的。”
张乐将手里的枪扔在地上,朝陆瑾喊了一声:“走了,去那个工厂看看。”
“哦!”陆瑾如梦初醒,又抓住包裹问道:“行李要带吗?”
“带吧,这里也住不了了。”
张乐无所谓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