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小水潭之中,一双双半透明散发着腐臭味的鬼手出现抓向严明的身体。
仅仅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还没有让人反应过来,严明就已经有四分之一的身体落入水潭当中。
“救我!”
严明脸色惊恐,双手不断在半空扑腾着,想要试图抓住能够支撑自己不会掉下去的物体。
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的。
面对这诡异的一幕,空荡荡的道路上根本没有任何能被他抓住的物体。
更别说,面对这种灵异事件,就算抓住了什么东西,真的能有用么?
“小哥!”老宽有些焦急的看向北鸣。
“我没有能够救他的能力,我最多砍断那些鬼手。”
“但这显然救不了他,因为在我砍鬼手的途中,他肯定也会被我砍死。”
北鸣有些无奈,他驾驭的厉鬼说实话功能挺单一的。
除了这种所有驭鬼者身体都会被厉鬼异化,让他们不会被普通物品轻易杀死的能力外。
北鸣驾驭的厉鬼,唯一给他提供的就只有一种能力,那就是这种能够切开厉鬼的能力。
“这....”老宽脸色有些难看。
“哎,我试试吧。”北鸣短暂思索后再度开口。
“你不是有那什么护魂香吗?给我点一支,我看看能不能这么用。”
闻言老宽立刻从身上的小包取出一根白色的香提醒道。
“滴一滴血在上面点燃就行了。”
北鸣点点头,没有回答。
仅仅是大拇指的指甲在食指处轻轻一摁,一滴血就滴在了护魂香上面。
护魂香点燃,北鸣向着严明走去。
在这么点时间里,严明已经有三分之二的身体都落入了水潭当中。
或许等他脑袋彻底没入水潭里的时候,他就会没救了吧。
北鸣快速上前,这次他没有拿着杀猪刀,而是伸手直直抓向那些覆盖在严明身上的鬼手。
当然,他也没有直接和那些鬼手接触。
北鸣的手指头处,那些指甲散发着诡异的寒光。
在指甲接触到那些鬼手的刹那,诡异的一幕出现。
明明北鸣的手指甲长度还不到半厘米。
然而就是这么短的指甲,居然在瞬间切开这些覆盖在严明身上的鬼手。
随着北鸣手指拨动,三两下之间就将抓住严明的所有鬼手彻底切断。
“噗!”
北鸣用力一拉,将大半身子陷入水潭里的严明拉了出来。
不过很可惜,那水潭的恐怖并不止看到的那么简单。
严明虽然被拉出来了,但他的脸色此时已经变得惨白一片。
北鸣望向严明,对方那些没入过水潭的身体部位此时已经散发着浓浓的恶臭味。
他的身体已经被某种灵异所影响,正在快速的溃烂着,唯有脖子以上的皮肤还算是比较正常。
“呼呼呼!救我!”
严明眼中带着期许和渴望,不断的看向北鸣和老宽。
或许他也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只不过他的内心深处还在渴望活下去。
“哎,老严,这次我真没办法了。”
老宽叹息一声,脸上带着些许悲伤的走向严明。
“你的身体状态,已经活不下去了,这水潭应该带着某种诡异的灵异。”
“哪怕把你拉出来,你的身体却无法抗住这种灵异。”
老宽的语气温和,然而。
忽地,他掏出一把匕首,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对着严明的脖颈划去。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减少痛苦,别恨我!”
老宽看着彻底失去生息的严明,伸手将对方那双还睁着的眼睛合上。
“我们走吧,严明刚刚已经没救了。”
“与其让他带着求生的渴望被折磨,还不如让他解脱。”
老宽站起身,语气有些低沉。
“能理解。”北鸣点点头。
虽然这个举动看似有些残忍,但事实上,这才是最好的温柔不是么?
“走吧,我们接下来应该很快就能够离开这个镇子了。”
“这个水潭,里面很有可能有着一只鬼,或许就是那个白哥复苏之后留下的水潭。”
经历了这场意外,两人接下来离开的时候,变得更加小心。
一路上的水潭,泥坑,都被两人避开。
接下来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两人很快便彻底离开了白水镇。
来到一个岔路口处。
“你接下来要去哪?”
彻底确认了安全之后,老宽的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
信使的经历,让他习惯了生离死别。
严明的死亡确实让他情绪消沉了一会,却不能影响他太久。
“我啊,不知道,应该会到处走走吧?”
“等我找到什么地方,觉得适合我生活了,或许我会在那里安顿一段时间。”
北鸣摇摇头,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他脑袋还有些乱糟糟的。
知道原著的剧情,这确实让他心中有着不少想法。
但目前还有着太多未确定的事情。
“是么?你带手机了没?存个电话,以后可以联系一下。”
老宽顿了一下,随口开口道。
“我手机没在身上了,或许在某个时候丢失了吧。”北鸣摇摇头。
“这样么?行吧,我给你记个我的号码,以后有需要联系。”
“对了,这护魂香还有一些,给你几支。”
老宽从小包里取出三炷白色的香递给北鸣,同时还有着一张写着一串数字的纸。
“这是我的号码,你接下来继续往前走,用不了太久应该就能到大昌市了。”
老宽指着其中一条道路说道。
“我接下来要去大汉市,有缘再见吧。”
说完,老宽就快步沿着另一条路走去。
“哎!等等!”
见到老宽就要这么走了,北鸣急忙开口。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么?”
老宽皱了皱眉,双手不自觉的捏紧。
自己号码也给了,护魂香也给了,双方在离开白水镇期间可没有什么冲突。
难道这看起来面善的小哥,还想要把自己手里所有的护魂香都拿走不成?
不是老宽以恶意揣测别人,而是在鬼邮局中这种事情太多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手里有钱没?给我拿点钱,我东西全丢了,没钱坐车。”
北鸣有些尴尬的开口。
“额.....我身上还有一千块,这五百给你吧。”
老宽闻言,当即有些哭笑不得的开口,眼中满是无奈。